15/04/2024
【赴一场不约而同,然后在空中说再见】
周末的两天,过得很不现实。突如其来的经验让人有些晕乎。我知道,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又会是一个让我珍藏一生的美好。
珍藏一生,这句话我好像说了很多。或许是自己足够幸运,能够遇见那么多。
朋友对我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确实啊,这句话在我身上实现了多回。只是这次出现的方式有些“众目睽睽”,让我起初有些无所适从。
我大概从没有拥有一切,却喜欢“在某个角落放一首歌”。自私地说,我喜欢去做一些让自己快乐的事情。做的时候,没想过能有什么意义。但是当很偶尔的机会,被我觉得值得的人看到,那样的感受就像微风拂面一般清澈。
上月底齐邦媛教授过世时,我把和她的故事又说了一遍。还记得那年春天,我返回开花城,独居陋室,收到陈雅芬老师的讯息,让我知道其中的机缘后,那个快乐的自己。那样的感觉,在更久以前某年的寒假上海的雾霾天里,我在地铁里读《看见》时,看见自己说过的话被记在其中。当时我写下,塞着的鼻子突然通畅了。
我想说的是,对我来说最值得珍惜的都是偶然的相遇,而不是刻意为之的成就。”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从未敢想象过的侥幸才是不被安排的人生里最美妙的闪光。只是这次这种”众目睽睽“却是”陌生的经验“。我一直是个喜欢没事自己偷着乐的人。
其实,所谓”众目睽睽“也只是一瞬间,留在自己心里的感动才是真实会陪我走到最后的私人的印记。
与世隔绝之前的那个新年,独自跑去楠溪江看安溥回来,我用彩虹合唱团的歌当作那次之后记录的标题:我有一个满是星星的口袋。歌里唱着,“我有一湖体验多年积攒下来的美好,不知该和谁分享”。
安溥偶尔看到我多年来的拍摄、旅行和记录生活,源自于我想把每次当下的感受和所见留下来的心情。朋友说我的记性真好,多年前的细节总能历历在目。我曾回复说,大概是很早就感到自己能真正把握的事情太少太少,抓住能留下来的,对我非常重要。若是我想要记下的,借着现代科技能被电波那头的你接收到,心有戚戚,那么我们可能也算是结成了某一种”想象的共同体“。
我想起这么多年在路上遇见又再也没见过的人,若在某一刻再次擦肩而过,至少在那一刹那,我们又一次地不约而同了。
第一场时,2008 年我在新东方的老师DTR发来消息,说他也在场内。16年没见了,我们约好散场时碰头。只是后来人潮汹涌。他说第二场还会来,于是约了隔天。谁知人到中年的身不由己加班的他错过了414。我们也就不知道哪年才会再见。
开花城的学妹小金,第二场时听到安溥又提到了”王三斤“,散场时给我讯息。我说我也在。当年常来常往,互相照顾。她回国后,我寒暑假返沪还会约饭,到后来也是好久不见。去年春浪,她在后场,我们远远地招了手。昨天太晚,手机上互道小心后回家。我说,月底我要回学校了,给你带手信。
本科学妹麦田,当年看炼云在台北相遇,并不坐在一起。之后好像再也没见过。昨天去时路上联络了一下,离场后就各自回家。大概我们会在下一个安溥的现场又相遇吧。
IG 上有互关很久的网友给我消息,说她听到安溥提起我了。我说我第二场也在。她说,”算同频看过同一场演出的人了,与你握手。没有见过面却有种认识很久的样子,真好呐“。
那年炼云坐在旁边的小朋友,春浪也挤在一起,给我发消息说她在我后面不远。
还有春浪认识的小朋友鱼同学,在微博很有礼貌地跟我要安溥照片去做应援物的卮言日出同学,她们送给我留了各种纪念小物,让我这个老歌迷了解了现在年轻人是怎样支持歌手的。暖心而体贴。
还有好多。
感谢安溥让我们相遇或再次相遇在这一个屋檐下,见面或未曾见面,不握手,只是在空中说再见,然后各自奔波。
这都是意外而侥幸的美好。
这是我去挥霍美好的人生所要珍惜的。
安溥下次见。朋友们,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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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次位置着实不好,加之众所周知的问题,看台山上的我也只能记录下一些可见的光影。这是这么多次相见里我离安溥最远的一次,却是最幸福的一次。 #安溥 #焦安溥 #時寐 #張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