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8/2026
【展覽&分享】
地點:台灣 - 高雄 — 國立科學工藝博物館
主題:明心— 哈佛大學沉浸式佛教文化藝術展覽
(第十一篇)
感想分享:
勤心立業路途寬,守志安身福自安。
願有貴人扶一把,小人遠去少波瀾。
今日辛勞莫自傷,他年必有好時光。
薪升祿厚終如願,小人退散路平康。
活動內容:
免費參觀,採線上預約制。
觀展時間:約90至100分鐘。
跨國合作:
由慈濟基金會與美國哈佛大學認知美學媒體實驗室(CAMLab)歷時4年共同策劃。
科技重現:
運用3D掃描、AI修復與光影沉浸技術,將敦煌石窟、響堂山石窟等千年世界遺產搬入展場。
八大單元:
貫穿佛陀故事、經典智慧與慈濟60年的人間行願,帶來心靈對話的沉浸式體驗。
服裝建議:
展場地面設有鏡面投影,請避免穿著短裙與高跟鞋。
導覽時段:
每日提供專人導覽:
(上午09:10、10:30;下午13:30、15:30),其餘時段可借用導覽耳機自主觀展。
藝術,是溝通心靈的視覺語言;
佛法,是穿越時空的精神橋梁。
從古老石窟到現代劇場,從經文法句到慈濟志工的身影,這場展覽正是一場穿越兩千五百年的「心靈史詩」。
四門四方|菩提迦耶:
四門見苦,菩提起行
悟道之處,發願濟世
穿越時空的門扉,走入印度菩提迦耶,一處萬佛朝聖、萬念歸心的聖地——佛陀證悟之所。在這裡,佛陀坐於菩提樹下,深觀生命的根本問題:生、老、病、死。
四門對應四苦,內觀外照,終得解脫之道。
這是佛教歷史的起點,也是慈濟行願的源頭。 從佛陀悟道的金剛座,到證嚴上人見苦發願的慈悲初心,這一切皆始於「看見」──看見人生的苦,看見世間的無常,看見人間的需要,因而起行,開展濟世之路。
2002年,「摩訶菩提寺」被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文化遺產名錄,確認其作為佛教文化遺產與全球信仰中心的重要性。
摩訶菩提寺:佛陀悟道之地
位於印度比哈爾邦菩提迦耶(Bodh Gaya),摩訶菩提寺是佛教世界中最神聖的聖地之一,標誌著釋迦牟尼佛在此菩提樹下證悟成佛。佛陀在此地沉思四十九日,得見世間實相。 最早的摩訶菩提寺由阿育王於公元前三世紀所建,現存建築則多為公元五至六世紀笈多王朝遺構。金剛寶座(Vajrasana)即佛陀成道之「不動之座」,象徵佛法的穩固與圓滿。
高達55公尺的主塔,塔身以磚石結構建成,塔頂金飾,象徵覺悟的莊嚴。
•圍欄與柱飾展現早期佛教藝術中對聖域的界定。
•金剛座、佛足印、觸地印等象徵元素皆指出此地的重要性。
《修行本起經》記載佛陀在菩提樹下靜坐禪定時,天上明星出現的剎那,「廓然大悟,得無上正真道,為最正覺」。
四門象徵佛陀離宮出遊時見到:
老人 → 體悟「老苦」 病人 → 體悟「病苦」
屍體 → 體悟「死苦」 沙門 → 發現「修行」為解脫之道
佛陀見此四相,生起「出離心」,進而尋道、苦行、覺悟,開創人間佛教的根本精神。在這份悟道歷程中,不只是追求個人解脫,更是發下宏願,要「度盡一切眾生」。
「看見苦」中起願。 1960年代,臺灣貧病交迫,證嚴上人親見一位原本可救的產婦因無錢醫療而逝,從此發願:「為苦難人而來」,開啟慈濟志業。
正如佛陀見生老病死而起悲願,證嚴上人也以現代的方式,重走佛陀的覺悟之路不離紅塵,不離人群,以悲心為舟,渡人亦自渡。
寺院曾經歷多次建設與重建。現存的大覺寺主體建築主要建於公元五至六世紀(晚期笈多王朝時期),是印度最早用磚石建造且仍保存至今的佛教寺廟之一。這座高約55公尺的金塔樓(shikhara)設計優雅,對後世佛教建築與周邊地區的寺廟風格產生顯著影響。
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菩提樹」與「金剛座」——那是一個我們與痛苦對望的地方,也是我們開始改變的所在。
佛陀曾坐於此樹下,不為自己,而為一切眾生得度;今天,我們亦在這場展覽中坐下、思惟、發願,成為走入人群的現代菩薩。
鹿野宣法|鹿野苑。
轉法為行,悲智同展
初轉法輪,悲願傳承
鹿野苑遺址:
離開菩提樹下的禪定,佛陀沒有選擇獨善其身,而是踏出步伐,走向人群。 在鹿野苑,他向五位舊時同修比丘宣說「四聖諦」,揭開佛法在人間流傳的序幕。
鹿野苑,他向五位舊時同修比丘宣說「四聖諦」,揭開佛法在人間流傳的序幕。這一刻,被譽為「初轉法輪」。 千年後的另一座「鹿野」──臺東鹿野鄉,一位年輕修行者,在樹下靜默說法,播下現代佛教實踐的第一顆種子。
鹿野苑與鹿野鄉,古今相映;法輪初轉,悲願延續。
鹿野苑-初轉法輪佛像:
公元5世紀
鹿野苑雕像最具代表性的作品為轉法輪印佛像(Dharmachakra Mudrā Buddha)。佛陀雙手於胸前結印,象徵在鹿野苑首次說法、轉動法輪的關鍵時刻。佛像造型端嚴、比例勻稱,身體呈現柔和而內斂的體量感,臉部表情安定寧靜,體現笈多時期對「內在覺悟」與精神超越的視覺表達。
Sarnath|鹿野苑:佛法在人間的起點
鹿野苑(Sarnath)位於印度瓦拉納西東北,佛陀於成道後首度對人間宣法之地。約在公元前528年,佛陀向五位苦行比丘開示「苦、集、滅、道」四聖諦,這是佛法的第一次公開講授,也標誌著佛教僧團的正式建立。
阿育王石柱(Ashoka Pillar, Sarnath)
鹿野苑的阿育王石柱為孔雀王朝皇帝阿育王(Aśoka,約公元前 3 世紀)所立,是印度古代最重要的紀念性石柱之一,亦是佛教歷史與藝術史上的經典遺存。該石柱原本矗立於佛陀首次說法、轉動法輪之地,象徵佛法的公開宣告與王權對佛教的正式護持。
阿育王石柱:刻有政教合一精神,象徵法的公開宣示與王權護法。
鹿野苑佛像:以「轉法輪印」為特色,表現佛陀宣說真理、法輪初轉的莊嚴姿態。
笈多時期雕像:端莊內斂的造像風格,被譽為古典佛教藝術巔峰。
鹿野苑自古即為佛教朝聖重地,其精神不僅在於地點,更在於「法能在人間轉動」的深意──這是佛教之所以成為「修行之教」與「實踐之法」的關鍵。
初轉法輪
佛陀在鹿野苑對五比丘所說的四聖諦,是整部佛法的核心框架:
苦諦:人生有苦,無可逃避(生、老、病、死、怨憎會等)。
集諦:苦有原因,源於無明與貪愛。
滅諦:苦可止息,證得涅槃寂靜。
道諦:修行有路,八正道是實踐之途。
佛陀說道:「我已成佛,願將此法,傳與有緣之人。」法輪就此轉動,慈悲願力隨之展開,開啟了佛法在人世間流傳的歷程。
阿育王石刻詔書的內容展現了阿育王將佛法落實於社會治理中的實踐精神。內容主旨包括禁止殺生,有司應以仁慈為旨而使賞罰之道不誤,獎掖民眾以正義而脫離惡業,為王者對待臣民不分種族、階級、信仰,一以慈愛視之。並要求僧團團結,避免分裂。而且提及設立療養院、鑿井、訂定會議制度、頒藥劑並鼓勵栽植藥草、每五年官民共同舉行一次無遮大會、興法利生等。
1960年,臺東鹿野,證嚴上人隱居於龍田村,樹下與村民說法談心。沒有殿堂法座,卻有一顆願為眾生解惑的心。這個樸素場景,與佛陀在鹿野苑對五比丘說法的畫面,如出一轍——都是從一份深刻的覺悟,開始播下轉化世界的法種。 證嚴上人說:「法不只是說,更是行;佛法若無人走進人群,就只是空談。」
鹿野鄉,成為慈濟法脈早期的孕育之地,從此展開「由苦生悲、由悲起行」的人間佛教實踐。
佛法的真正力量,不在語言,而在覺醒與實踐。
法輪不是抽象象徵,而是轉動心念、轉變生命的軌道。
鹿野鄉的那棵樹下,有人聽見人生的答案;此刻的你我,也能從聽聞中起願,從願中起行。
願這一轉,成為你心中發願的開始。
法華精神|響堂山窟。
行願為經,人間為卷
以身行經,續寫妙法
佛法從口耳相傳走入石窟與壁畫,它不再只是聽來的語言,而是刻進歲月的圖像與信仰的痕跡。 從響堂山的石刻,到敦煌的壁畫,再到今日慈濟人的身影,《法華經》的故事不斷被「再演」,不只以筆墨,也以身體——以一念慈悲、一份行願,讓經文在現實中繼續流動。
這是一場經的轉譯,也是一次活的修行。不是背誦的章句,而是活生生的助人行動;不是遙遠的佛國,而是此時此地的人間。
法華經藝術:從石刻到壁畫的經典再現
《法華經》自漢代傳入以來,深受東亞佛教信仰重視,尤其強調「人人皆可成佛」、「菩薩行願無邊」等核心理念。
在中國北朝至唐代,《法華經》相關藝術發展出兩條路徑:
刻經石窟:如邯鄲響堂山石窟,公元6世紀即刻錄《無量義經》與《法華經》,顯示皇家與僧團共同推動法華思想的實踐。
變相壁畫:如敦煌莫高窟,出現大量以《法華經》故事為主題的壁畫,包括〈譬喻品〉、〈見寶塔品〉、〈觀世音菩薩普門品〉等章節的藝術呈現,將抽象經義化為具象圖像。
作品並不只是裝飾性圖像,而是一種「法的視覺修行」——以石為經、以畫為法,視覺化的經文讓識字與不識字的人皆能聞法受化,成為大乘佛法深入民間的媒介。
北響堂山南洞主窟,約559-568年開鑿。CAMLab計劃通過數位修復的方式,將散落各大博物館典藏的佛首、佛手等造像在遺址中進行還原。
隋 莫高窟第420窟 窟頂
觀世音菩薩普門品:
若有無量百千萬億眾生受諸苦惱,聞是觀世音菩薩,一心稱名, 觀世音菩薩即時觀其音聲,皆得解脫。 是觀世音菩薩成就如是功德,以種種形,遊諸國土,度脫眾生。
法華三經中,《無量義經》作為序曲,強調:「佛說一乘法,示教利喜眾生」,將「聞法—信法—行法—證法」視為成佛之道的完整歷程。
其中,《無量義經 德行品》特別提及:「能捨一切諸難捨,財寶妻子及國城,於法內外無所吝,頭目髓腦悉施人」的布施精神。而《法華經》中多則寓言,如:
火宅喻:三界如火宅,佛以三乘誘引眾生出離苦難。
藥草喻:眾生根器各異,佛以法雨平等滋潤。
普門品:觀世音菩薩「應以何身得度者,即現何身而為說法」,強調慈悲應化無邊。
〈德行品〉、〈說法品〉、〈十功德品〉,更是慈濟人修行的日課。
上人常言:「經者道也,道者路也。經典不是讀出來的,是走出來的。」 慈濟人誦經,不只是誦字,而是誦心——把經文放進生命中,轉化為醫病救人、賑災濟苦的具體行動。
千手千眼|觀音之閣。
聞聲即應,慈悲遍行
悲心化行,善念綿延
苦難浮現時,是誰第一個看見?誰第一個伸手?
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並非神話中的奇觀,而是一種對眾生苦聲立即回應的慈悲形象。
千手是行動,千眼是覺察。
這不只是信仰圖像的展現,而是一種行願模式的典範。
在慈濟,每一位志工動起來的雙手、關注的眼神,如同觀音的化身。不是神通,而是願力;不是神像,而是活在群體中的悲心與實踐。
觀世音菩薩(Avalokiteśvara)在佛教大乘傳統中,是慈悲的最高象徵。《法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提到:
「聞是觀世音菩薩,一心稱名,觀世音菩薩即時觀其音聲,皆得解脫。」「是觀世音菩薩成就如是功德,以種種形,遊諸國土,度脫眾生。」
由此可見,觀音是應機而現的存在,能隨眾生需求展現種種形象,故有「三十三身」說法。
千手千眼的形象來源與藝術展現:
起源於《千手千眼大悲心陀羅尼經》,菩薩以無邊神力普施救苦。
視覺上常表現為千手環繞,掌心開眼,象徵看見一切苦與隨時能救。
中國現存最具代表性的千手觀音像之一,為天津薊州獨樂寺內的十一面觀音,高16公尺,雖非實具千手千眼,但早已被視為「千手化身」,展現慈悲應化無盡之意。
觀音閣高約23公尺,平面為面闊五間、進深四間的樓閣式結構,外觀為兩層,內部實為三層,採用"明二暗三"的構造方式,為中國古代木建築中的典範之作。建築運用了約24種不同的斗拱組合,在承重與美學上展現了卓越的木構技藝,歷經多次地震仍安然不動,彰顯出古代建築師的精湛智慧與結構設計能力。
閣內最重要的供奉是高約16公尺的泥塑十一面觀音像,這尊觀音造像頭頂有十個小面,加上主面共十一面,因此稱為「十一面觀音」。
觀音不是「別人」,觀音是「我也可以成就的心」,不是等待神蹟,而是成為別人的奇蹟。
當你願意伸出手、看見苦、起一分悲心,你就是觀音的延續你,就是這張人間慈悲網絡的千分之一,千手千眼的當下展現。
隨緣應化,無形執著。
聞聲即應,慈悲無限。
當眾生呼喚時,觀音以適當之「身」出現,有時為僧人,有時為國王,有時為婦女、兒童,甚至是商人或醫師──這種身分多樣性,正象徵慈悲的彈性與入世精神。
觀音閣是位於中國天津市薊州區的獨樂寺中的核心建築,也是中國現存最早的木構樓閣式建築之一。獨樂寺始建於唐代(貞觀二年628年),現存的山門與觀音閣建築均於遼聖宗統和二年(984年)重建,被公認為遼代木結構建築的重要代表。 觀音像身以木質骨架為基,外覆泥塑,造型優美、神態莊嚴,是中國現存最大的古代泥塑佛像之一,其藝術風格被視為融合了盛唐時期氣韻與遼代工藝的典型表現。 觀音閣下層及內壁還保存有部分壁畫,題材涉及佛教十六羅漢故事及佛教神話,配合塑像形成完整的宗教敘事空間。閣前楣樑上懸掛的匾額「觀音之閣」,傳說為唐代詩人李白手書,而另一匾「具足圓成」則為清代咸豐皇帝題寫。
捨身救度|捨凡塵身。
以身為願,照見無我之行
身施眾命,慈悲無畏
佛教本生故事中,有這樣一位太子,為了拯救飢餓的母虎,甘願捨身餵食(捨身飼虎);也有這樣一位國王,為了護生,割下自身肉體與獵鷹交換鴿子的生命(割肉貿鴿)。這不是神話,而是佛陀過去生中為修菩薩道所展現的悲願實踐。 兩千多年後,在慈濟世界中,仍有無數人發願「身施」──捐出自己的骨髓、器官、甚至大體,讓他人的生命得以延續。
敦煌莫高窟第254窟|本生故事的視覺敘事
敦煌莫高窟是佛教藝術的重要寶庫,其中第254窟為北魏時期所鑿,內容主要呈現佛陀過去世修菩薩道時的「本生故事」(Jātaka),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包括:
捨身飼虎: 薩埵太子見飢虎無力哺育幼子,悲心不忍,便投身山谷,以己肉救虎。
割肉貿鴿: 佛陀前世為王,見鴿子逃入懷中求救,為護其命,甘願與獵鷹以自身等重之肉交換。
這些故事以連環畫方式展開,觀者隨畫面行進,如同置身故事之中,也逐步進入佛法的核心思想:「布施不分大小,慈悲無所畏懼。」
捨身飼虎:
是第254窟中最震撼人心的本生故事之一。故事講述菩薩在前世化身為王子,行經山林時,見到一隻母虎因飢餓而無力哺育幼虎,瀕臨死亡。 菩薩不忍其苦,遂捨棄自身性命,投身虎前,以自身血肉救活母虎與幼崽。壁畫中常以多段畫面表現菩薩從發現母虎、內心抉擇,到最終捨身的過程。
割肉貿鴿:
講述菩薩極致布施的精神。故事中,菩薩化身為國王,一日見獵鷹追逐鴿子,鴿子飛入王懷求救。 獵鷹要求國王以等重的肉交換其獵物,國王遂割下自身肌肉以換取鴿子的生命,直至流血不止。 壁畫中以層層推進的場景,描繪菩薩秤肉、割肉與護生的過程,彰顯以自身承擔苦難。
敦煌莫高窟全景:
其中莫高窟第254窟開鑿於北魏時期(5世紀後半),是敦煌早期石窟中最具代表性的洞窟之一。該窟以其高度完整且敘事性極強的壁畫聞名,內容集中表現佛教本生故事(Jātaka),強調佛陀在過去世中修行菩薩道。
菩薩行的極致布施:
這些本生故事所體現的,不是對苦難的逃避,而是勇敢迎向苦難,甚至以自身成就他人。 「捨身成仁,不是為成就自己,而是願眾生離苦。」——這種將「身體」也視為資源與法器的觀念,成為大乘佛教中「六度萬行」中「布施波羅蜜」的深層實踐方式。
捨得,不只是肉體,而是我執。施得,不只是外財,而是生命本身。這份「身施」的勇氣與悲心,穿越歷史,至今仍感動人心。
慈悲,並非只是柔軟的同理,而是堅定的承擔與付出;布施,也不是對未來的投資,而是此刻為他人解苦的決心。
願我們能從這些故事與實踐中,理解:
真正的奉獻,不一定是壯烈的,而是安靜的、深刻的、持久的如同一位無語良師,一生無聲,卻教會無數人如何看待生命。
五十三參|婆羅浮屠。
人間即道場,眾生皆為師
融合眾智,菩薩行願
修行的路上,不是離塵出世,而是深入人群。 善財童子為求菩薩之道,參訪五十三位導師,每一位皆來自不同身份與背景──國王、商人、船師、比丘、童子、婦人,甚至神祇與外道。
每一位導師,都是一面鏡子;每一段相遇,都是一次學習。
修行,不是關門打坐的專利,而是在行走、對話與付出中成就智慧。
婆羅浮屠 Borobudur|佛教宇宙觀的立體呈現:
婆羅浮屠位於印尼中爪哇,是世界上規模最大的佛教紀念建築之一。 建於公元8至9世紀,其設計結合本地傳統與大乘佛教宇宙觀,整座建築本身就是一部「行願之書」,讓參訪者在步行繞塔的過程中體驗修行階次。
敘事主軸:善財童子五十三參(《華嚴經·入法界品》)
善財童子接受文殊菩薩指引,展開參訪之旅。
依序拜訪53位善知識,身份涵蓋:出家眾:比丘、比丘尼;在家眾:國王、醫師、長者、商人、童子;天人與神祇。
透過「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等修行階次,最終於普賢菩薩座下圓滿大願。每一段參訪不只是問法,更是體悟──不同生命角色中都藏有智慧,只要願學,處處是道場。
善財童子的修行並不依賴單一師承,而是勇敢地面對多元生命經驗。 他參學的對象不局限於寺院或聖者,也包含社會中各類職業與階層,象徵菩薩行不分身份與背景。
婆羅浮屠 Borobudur:
1983年完成大規模修復後,1991年作為婆羅浮屠寺廟群(Borobudur Temple Compounds) 登錄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文化遺產,被認定為人類文化的傑出代表。
婆羅浮屠 Borobudur:
婆羅浮屠建於 8–9 世紀期間(約公元 780–840 年),主要由位於中爪哇的舍利安陀王朝(Śailendra Dynasty) 興建,是佛教信仰、王權與藝術融合的典範。整個建築由灰色安山岩堆疊而成,整個底座長寬均為123公尺方形,由下至上包含六座方形平臺與三座圓形平臺,最上方是中心大塔(主佛塔)。層層疊升的平臺象徵佛教宇宙觀與修行進程,從有形世界逐步向涅槃(nirvāna)的無形境界攀升。 婆羅浮屠的牆壁與欄杆上飾有約 2,672 塊敘事性浮雕板塊,原來佈滿 504 尊佛像(其中 72 尊置於帶有透雕小佛塔的圓形平臺中)。浮雕內容結合佛教教義、宇宙觀、因果報應思想,並描繪出佛陀的生平故事。
法界正果|應縣木塔。
彼此成就,共構菩薩網絡
寶塔湧出,共成菩提
佛法的究竟果位,不是孤峰上的覺悟,而是群體共成的圓滿。
從佛陀成道湧出寶塔的景象,到一座座佛塔聳立於歷史長河中,佛塔不只是紀念的建築,更象徵修行與果德的累積。
應縣木塔以全木結構屹立千年,內含無數佛像與法義,塔身設計猶如帝釋珠網,重重交織、珠珠互映。
這樣的結構,就如同慈濟人的「菩薩網絡」──每一位菩薩各自發光,也彼此映照,形成一張靈動、互動、有機的共修體系。
這是一座塔,也是一張網;這是一種建築,也是一種心靈結構。
佛宮寺釋迦塔:屹立千年的佛法象徵
位於中國山西省朔州應縣,應縣木塔建於遼代清寧二年(公元1056年),是目前世界上最高、最古老的全木構佛塔建築之一,高約67公尺。塔內供奉多尊佛像,結構穩固,歷經地震與戰火而不倒,堪稱佛教建築藝術與力學智慧的結晶。
塔的象徵意義:
佛塔在佛教中象徵佛陀的身、口、意三業清淨,也是法身與涅槃境界的象徵。
《法華經》中描繪寶塔從地湧出,象徵佛說真實法後,其功德足以撼動法界、啟動正果。
帝釋珠網:無盡互映的智慧宇宙
《華嚴經》描述帝釋天宮殿垂下一張無邊無際的「珠網」,每一顆珠子都映照著其他所有珠子的光影,形成彼此交融、無盡互攝的「法界緣起」。
一珠映萬珠,萬珠映一珠;重重無盡,無礙圓融。這就是佛教中對世界最深刻的詮釋:沒有誰是孤立的個體,一切存在都相互依存、相互成就。
佛塔正是這樣的具象呈現每一層,每一佛像,每一結構,彼此支撐、共同穩固,象徵「共修共成」的宇宙秩序。
縣木塔位於山西省朔州市應縣佛宮寺內,是中國現存最古老且最高的木塔結構建築之一。該塔通高約 67.31公尺,外觀為五層六檐的樓閣式木塔,但內部結構實際分為九層,整體由臺基、塔身與塔刹三部分構成。全塔以木構架體為主。
《華嚴經》的實踐形式:
每一顆菩薩心,獨立運作,亦互為因緣;
每一次付出,不只利益對方,也成就自己;
每一場志業,不只是一人之願,而是萬人之行。
未來天際|靈峰星辰。
心量無邊,開展未來之路
心包太虛,量周沙界
古老寺院裡被誦唸的經句,也不只是石窟壁畫上留存的圖像。它曾在山林中傳唱,也可以在銀河間共鳴;它曾由佛口親說,也能透過你我的一念慈悲,在未來繼續流轉。
靈鷲山,是佛陀開示《法華經》的道場;星空,是眾生無限的心念所在。在這最後一站,我們不再只是回望歷史,而是朝向無限。
從靈山道場到太虛宇宙,從慈濟行願到星辰彼岸,這場展覽不是結束,而是一個深遠而真切的邀請──讓我們從心靈出發,擁抱無盡。古老寺院裡被誦唸的經句,也不只是石窟壁畫上留存的圖像。它曾在山林中傳唱,也可以在銀河間共鳴;它曾由佛口親說,也能透過你我的一念慈悲,在未來繼續流轉。
靈鷲山,是佛陀開示《法華經》的道場;星空,是眾生無限的心念所在。在這最後一站,我們不再只是回望歷史,而是朝向無限。
從靈山道場到太虛宇宙,從慈濟行願到星辰彼岸,這場展覽不是結束,而是一個深遠而真切的邀請──讓我們從心靈出發,擁抱無盡。
靈鷲山:佛陀說法的高峰
靈鷲山位於古印度摩揭陀國王舍城東北,是釋迦牟尼佛時常駐錫、講法的重要聖地,因山形似禿鷲而得名。
佛教經典記載佛陀在此說法無數,尤其是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如《法華經》、《無量壽經》、《般若經》等,多數都標示於此。這裡不是只有歷史的價值,更象徵佛法「智慧高度」與「慈悲視野」的雙重高峰。
佛教典籍中以「心包太虛,量周沙界」來形容菩薩心量的無邊廣大:
心包太虛(心量無邊):指菩薩的真心清淨、平等,包容一切法界虛空界,不受時空限制,沒有過去、現在、未來的分別。
量周沙界(平等慈悲):指菩薩的度眾生量、智慧量,周遍恆河沙數之宇宙世界(沙界),心量大到涵蓋一切。
靈鷲山,又譯鷲峰山、耆闍崛山,位於古印度摩揭陀國首都王舍城(今印度比哈爾邦 Rajgir 附近)西側的王舍山中。此地因山石形似禿鷲、且山中常有鷲類棲息而得名。
證嚴上人將「心包太虛,量周沙界」視為一生行願的座右銘。
他說:「宇宙有多大,我的心就放多大;所有苦難所在之處,都是我要前往的地方。」
溫馨提醒:
為維持觀展品質,歡迎預約參觀,亦可現場預約排隊入場。
最佳觀展時間約40至100分鐘。為了完整沉浸體驗,請預留足夠時間。
高雄科工館每週一休館,本展覽仍照常開放。
請提前報到,以利現場作業順利進行。
因地面設有鏡面投影,請避免穿著短裙、高跟鞋,以確保更安心自在的觀展體驗。
活動日期:
2026年8月1日至11月1日
開放時間:
星期一 休息
星期二 09:00–17:00
星期三 09:00–17:00
星期四 09:00–17:00
星期五 09:00–17:00
星期六 09:00–18:00
星期日 09:00–17:00
收費方式:
免費參觀。
地址:
高雄市三民區安發里九如一路720號
(國立科學工藝博物館北館2樓(第1、2、3特展廳)
停車費:
可以停放機車或汽車,只是要按停車場收費標準。
照片如有不足的地方可以指導小弟技術。